律师脸色难看地走了。
赵刚的老婆见软的不行,又来硬的。
她纠集了家里的几个老人,天天去派出所门口跪着,举着牌子说我“逼人太甚”。
甚至跑到我父母的小区去骚扰。
这一步,她走错了。
彻底触碰了我的底线。
我直接把父母接到了外地旅游。
然后,我起诉了赵刚的老婆。
寻衅滋事、侵犯名誉权。
并且,我把她去我父母家骚扰的监控视频提交给了警方。
因为赵刚的案子正在风口浪尖上,警方对这种干扰证人、骚扰家属的行为零容忍。
赵刚老婆也被拘留了。
这下,全家团圆了。
赵刚在看守所里听说了外面的情况,彻底崩溃了。
他托人带话给我。
只有一句话:“哥,我错了。求你放过我也放过我老婆。孩子才五岁,不能没爹没娘啊。”
听到这句话,我沉默了很久。
但我没有撤诉。
孩子是无辜的。
但每一个被他欺负过的人,难道就不可怜吗?
如果我这次心软了。
等他出来,那个五岁的孩子学会的,就是“只要下跪求饶,做坏事就不用付出代价”。
我要教给那个孩子的,是另一课:做错了事,就要挨打。
犯了法,就要坐牢。
半年后。
法院正式宣判。
赵刚犯组织、领导heishehui性质组织罪、纵火罪、故意伤害罪、寻衅滋事罪等多项罪名。
数罪并罚,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。
剥夺政治权利三年,没收个人全部财产。
那个帮凶小弟,判了五年。
赵刚的老婆因为情节较轻,判了缓刑,但也背上了案底。
宣判那天,我去了现场。
赵刚剃着光头,穿着黄马甲,整个人瘦了一圈,眼神空洞。
当法官念出“十八年”的时候。
他腿一软,直接瘫在了被告席上。
他看向旁听席,看到了我。
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低下了头,流下了眼泪。
不知道是悔恨,还是恐惧。
那五十万的赔偿,我没拿到,因为他的财产被没收了。
但我拿到了法院判决的民事赔偿,虽然不多,只有几万块。
这笔钱,我全部捐给了福利院。
走出法院大门,阳光刺眼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。
回到小区。
那个102车位依然空着。
那根液压升降柱依然埋在地下,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。
物业老陈已经被开除了,换了个年轻负责的经理。
小区里的乱停车现象几乎绝迹。
每次有人路过我的车位,都会指指点点:“看见没,这就是那个狠人的车位。当初有人想霸占,结果把自己送进去十八年。”
“是啊,以后千万别惹老实人。”
我把车停进车位。
按下遥控器。
那个曾经顶翻宝马的地桩缓缓升起,挡在车后。
我拍了拍那个冰冷的铁柱子。
笑了笑。
人这一辈子。
有些亏能吃,有些气能受。
但有些底线,是绝对不能碰的。
比如家,比如尊严。
若是豺狼来了,迎接它的不该是忍让。
而是猎枪。
“喂,老板,那个地桩再给我定两个,我爸妈那边的车位也装上。”
我挂断电话,吹着口哨上了楼。
今晚,能睡个好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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