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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，姜肆正准备先走一步。

就在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时，砰地一声，门从外面被一脚踹开。

姜肆整个人被撞得踉跄后退，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
他刚想破口大骂，抬头看清来人的那一刻，声音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
左砚寒站在门口，逆着光，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。

但那双眼睛，冷得让人不寒而栗。

姜书酩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扯出一个笑：“砚寒，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
她指了指地上的姜肆，语气自然：“他是送快递的，刚好送到，这就走了。”

姜肆连连点头，从地上爬起来，赔着笑脸：“对对对，送到了，我这就走。”

他低着头，想从左砚寒身边绕过去。

可刚迈出一步，左砚寒就抬脚，一脚踹在他膝弯上。

姜肆惨叫一声，再次摔倒在地。

“绑起来。”

手下立刻上前，将姜肆死死摁住，反剪双手绑了起来。

姜肆挣扎着喊道：“干什么！我只是个送快递的！”

左砚寒没理他。

他慢慢走向姜书酩，姜书酩的脸色白了白，却还是强撑着挤出一个笑：

“砚寒，你怎么了？他真的只是”

“姜肆。”左砚寒打断她，声音淡淡的，“姜家次子，你那个没血缘的哥。”

姜书酩的笑僵在脸上。

左砚寒看着她，眼底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片冷意。

“姜书酩，你还想演些什么？”

姜书酩被他的语气吓住，左砚寒敢这么说，那肯定代表他知道了些什么，她不知道左砚寒究竟知道了多少，但她不敢赌。

她只能下意识咬死自己什么都不知道，眼眶瞬间红了，声音带着委屈和颤抖：

“砚寒，我没有演什么啊”

她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：

“你怎么了？是不是桑槐和你说了什么？”

一提到桑槐，她哭得更厉害了：“她害死了我的孩子，报告你也看到了，她还害得我这辈子都不能生育！你难道要为了那个毒妇来质疑我吗？”

左砚寒看着她的表演，忽然笑了。

她不提桑槐还好。

一提桑槐，他就想起自己为了眼前这个女人，对桑槐做的那些事。

而这一切，都是因为眼前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。

左砚寒上前一步，猛地掐住姜书酩的脖子。

姜书酩惊叫一声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他重重摔在地上。

她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地板上，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
“砚寒”她捂着后背，抬头看他，眼里满是惊恐，“你干什么”

“你有脸提她？桑槐为我做过什么，你知道吗？”

“桑家覆灭那夜，她在死人堆里躲了三天三夜，就为了救我，我被抓走的那七天，她拼了命地找我，连死都不怕。”

“而你呢？”

他蹲下身，捏住姜书酩的下巴，迫她抬头看着自己：

“姜书酩，一个局你设计了这么多年，累不累？”

姜书酩死死咬着牙，不肯承认。

“我设什么局？我根本没有！你听我解释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”

左砚寒没说话，只是抬了抬下巴。

手下立刻上前，将平板递到姜书酩面前，点开了监控录像。

画面里，她和姜肆搂在一起，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可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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