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略世子失败后,我死在他娶金丝雀那年。
他搂着新人笑我:「嫁过两次,离了我还有谁要?」
他不知道,系统从未消失。
脱离倒计时最后三天,他跪在雪里求我别走。
我擦掉嘴角的血,笑着说:
「周倦,这次换我,不要你了。」
太后寿宴那天,我被人推下了太液池。
三九天的水,冷得刺骨。
我被人捞起来的时候,已经去了半条命。
醒来时,床边围了一圈人。
我的贴身丫鬟青黛哭得眼睛都肿了,见我睁眼,连忙凑过来:「姑娘,你可算醒了!」
我张了张嘴,想问她怎么回事。
还没开口,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:「阿辞姐姐醒了?那可太好了,我这心里总算能放下了。」
我偏头看去。
是云裳。
京城最红的歌姬,也是我夫君——镇南王世子周倦,新纳的妾。
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,手里捧着补品,姿态端得足足的。
青黛一看见她,脸就垮了。
云裳却像没看见似的,走到我床边,笑盈盈地说:「阿辞姐姐,那日都怪我不好,非要拉着你去看锦鲤,害你脚下打滑跌进池子里。我这几日吃不下睡不着的,就怕你有什么闪失。」
我看着她,没说话。
太液池边有没有青苔,我比谁都清楚。
那日是有人从背后推的我。
推完之后,还假惺惺地喊人来救。
我让人查过,那会儿云裳确实不在我身边。
可推我的人,是她院里的粗使婆子。
青黛气得发抖:「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!分明是你——」
「青黛。」我打断她。
云裳挑眉看我,眼里带着笑。
那笑的意思很明显:你能拿我怎么样?
我躺在床上,浑身疼得厉害,却还是扯出一个笑来:「云姨娘有心了,东西放下吧。」
云裳愣了愣,大概是没想到我就这么算了。
她还想说什么,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这次是周倦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。
云裳一见她,眼眶立刻就红了:「世子爷」
周倦看她一眼:「怎么了?」
云裳摇摇头,咬着唇,一副受了委屈不敢说的样子。
周倦的目光这才落到我身上。
他走过来,在床边坐下,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:「还烧吗?」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
六年前,我也是这样躺在病床上。
那时候,陪在我身边的人,也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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