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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行者在生长层停留了——时间在这里不适用,是增殖的周期。旅行者经历了七次完整的生长-分解-重组循环。
在第七次循环后,旅行者开始选择被哪个形态吞噬。不是随机,是偏好。某些形态的消化更温和,某些更激烈。某些形态排出后的旅行者更完整,某些更分散。
这是第一次价值判断:更好vs更坏。
然后,旅行者发现其他存在也在做同样的事。不是模仿旅行者,是独立发展出的选择能力。旅行者遇到另一个徘徊者,它也学会了选择,但它的偏好与旅行者不同——它追求激烈的吞噬,追求分解时的极端感觉。
两个徘徊者相遇,没有语言,但通过生长的节奏交流。旅行者分享自己的偏好,对方分享自己的。交流后,两者都改变了——旅行者的偏好范围扩大,对方的偏好范围缩小。
这是第一次社会关系:通过差异,确认自我。
但关系带来冲突。两个徘徊者同时想要同一个温和形态。形态无法同时吞噬两者,必须选择。旅行者退让,让对方被吞噬。然后感到某种东西——可以称为失落,或后悔。
学习到:选择有代价,关系有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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