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助理准备把那个牛皮纸袋收走的时候。
纸袋里掉出了一个小物件。
落在玻璃桌面上。
发出清脆的一声“叮”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。
陈黎的视线也落在了那个东西上。
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夹着香烟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那是一枚烧得发黑的钻戒。
戒圈已经变形。
钻石缺了一角。
但内侧依然能隐约看到刻着两个字母:c&w。
这是陈黎亲手为我戴上的婚戒。
全球仅此一枚的定制款。
五年前,她红着眼眶说,这枚戒指圈住的是她这辈子的命。
我飘在半空中。
看着那枚曾经承载着我所有少年幻梦的戒指。
如今像一块废铁一样躺在桌面上。
可笑的是。
直到baozha发生的前一秒,我都死死把它含在嘴里。
生怕它被抢走。
陈黎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。
她死死盯着那枚戒指。
半晌没有说话。
沈安南察觉到气氛不对。
他大着胆子凑过去。
看清那枚戒指后,脸色瞬间变了变。
但他很快掩饰住慌乱,强扯出一抹笑。
“黎姐,这仿造得也太像了吧。”
“现在义乌的小商品市场真是什么都能做。”
“巍哥为了让你心软,连结婚戒指都舍得拿去打版。”
陈黎没有理他。
她伸出手,动作极其缓慢地拿起那枚戒指。
指尖触碰到烧焦的金属表面时。
她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因为那上面。
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。
甚至还有一丝细小的、被烧焦的皮肉纤维卡在碎裂的钻石缝隙里。
陈黎的喉头剧烈滚动。
她猛地站起身。
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就在这时。
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。
两个穿着笔挺中山装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胸前的钢笔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。
现场的记者们瞬间噤声。
连大口呼吸都不敢。
为首的领导环视了一圈。
目光直接锁定了站在主位上的陈黎。
他大步走过去。
皮靴踩在实木地板上,发出沉重的叩击声。
“你就是陈黎?”
领导的声音洪亮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陈黎下意识地把那枚戒指攥进手心。
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我是。”
“如果你们也是林巍找来的演员,我劝你们现在就出去。”
“冒充领导是违法的。”
领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他没有多废话。
直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硬壳本,拍在桌子上。
“战地记者证明书。”
陈黎的视线落在那个红本上。
上面镶嵌的国徽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她还在嘴硬。
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冷笑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林巍那种自私自利的人,怎么可能当战地记者。”
“这绝对是假的。”
领导冷冷地看着她。
从兜里掏出一个银色的u盘。
直接插进会议室的投影仪接口。
“既然陈女士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“那就请睁大眼睛看清楚。”
“你的丈夫,究竟是怎么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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