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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稍微动了一下，那只巨大的羽翼立刻有了感应。

翅膀猛地收拢，化作点点红光消散在空气中。凤尊睁开眼。

他的眼里还有些红血丝，但精神看起来不错。

“醒了。”

他看着我，声音有些刚睡醒的低哑。

我赶紧坐直身子，脸有些发烫：“嗯。初初怎么样了？”

他转头看向床上。

初初还在睡，但呼吸平稳，脸色也恢复了正常。

最重要的是，他的头发里不再有绒毛掉落。

原本那块小小的斑秃，长出了崭新的、柔软的金发。

“换毛期结束了。”

凤尊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。

不知为什么，听到这句话，我心里突然空了一下。

下午，凤族的车停在了楼下。

管事上来接人。

初初抱着那个金红色的抱枕，站在门口死活不肯走。

“我要留在这里！”

他大声抗议，“这是我的巢！”

凤尊走过去，按住他的肩膀。

“那是她的枕头。”

凤尊的声音不容拒绝，“放下。”

初初看了看他哥，又看了看我。
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我走过去，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：“乖。换毛期结束了，你该回家了。想姐姐了，随时来玩。”

他抽抽搭搭地把抱枕塞进我怀里，跟着管事下楼了。

凤尊站在门口，看了我一眼。

“多谢。”

他说完，转身离开。

门关上。

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
没有乐高掉在地上的声音，没有小跑的脚步声，也没有厨房里切菜的动静。

我抱着那个枕头，坐在沙发上，一直坐到天黑。

外卖送来了，我吃了一口，觉得没味道，直接扔进了垃圾桶。

晚上，我洗了澡，抱着枕头躺在床上。

枕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淡淡的草木香。

窗外突然下起了大雨。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。

就在这时，阳台的玻璃门发出了一声轻响。

不是风吹的。

是有人在敲玻璃。

“叩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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